他的心声更脏,几乎是咬着牙灌进她脑子里的:
【老子花五十万不是为了看那帮废物办什么运动会,老子就是要在这张桌子上操你!让傅寒生在隔壁字正腔圆地念老子施舍给他的预算,听着他一墙之隔的心上人是怎么被老子操到浪叫出水的!】
【夹死我了,骚货,一听见前任的声音底下就咬得这么紧,是怕他听见,还是想让他进来看着你被操?想不想让他把你这口又湿又贱的逼看个清楚?】
贺烬拉开裤链,那根早就憋得青筋暴凸、紫黑发硬的鸡巴弹了出来,又粗又长,柱头涨成深红色,马眼还挂着上午残留在包皮褶皱里的白浊与水渍,沉甸甸地拍在她湿淋淋的阴阜上。他根本没有给沈雨棠适应的时间,右手掐紧她的脖颈,腰胯发狠,自上而下,像一把烧红的重剑,毫无保留地整根贯穿了进去!
噗嗤——!
“呜……啊……!”
沈雨棠痛得双眼圆睁,窒息感与撕裂般的充胀感同时袭来。那根鸡巴又烫又硬,龟头撑开紧闭的穴口,一寸寸碾开层层叠叠的软肉,直挺挺地撞开宫颈口,最顶端重重碾在最深处的花心上。她被掐住脖子,所有的尖叫被硬生生卡在喉咙深处,只能发出一声极度压抑的呜咽,涎水从嘴角溢出来。穴里被撑到极限,内壁痉挛着绞紧那根凶器,又痛又爽,腿根抖得几乎抽筋。
“夹紧点,听话。你这骚逼吃得这么深,宫颈都在亲老子的龟头。”贺烬低下头,发狠地咬住她胸前那颗红肿的乳尖,牙齿微微用力碾磨,舌头绕着乳孔又吸又舔,身下的冲撞却快得带出了残影!
啪!啪!啪!
囊袋狠狠拍在她湿透的臀肉上,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龟头刮过敏感的内壁,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办公桌在猛烈的撞击下开始前后剧烈摇晃,桌角撞击着后面的百叶窗,发出细碎清脆的声响。沈雨棠的后背在坚硬冰凉的黑胡桃木桌面上不断摩擦,被撞得一下下往上滑,散落的纸张在她身下被碾得粉碎褶皱。她的奶子随着抽插剧烈晃动,乳尖被他含在嘴里又咬又吸,又痛又麻,逼里却不受控制地越绞越紧,淫水被捣成白沫,糊在交合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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