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式结束后又是社交局。林绵艰难地蹒跚行走在人流间,她多想赶紧回到房间,将那根假阳具拿出来。
可是苏顾勒令她必须在外面待到午饭时才能回去。她只能避开人群,躲在角落靠在墙上,逐分逐秒地看着时间。
饶是如此,还是有许多人特意来寻她搭话。
而每每有男人过来同她说话,那根假阳具都会震动。密集的刺激如细小的电流顺着花穴向上蔓延,让所有声音都变得模糊而遥远,唯有穴里的痒意被无限放大,在她绷紧的神经一下下刮蹭。她完全无法思考,只有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失态。
爱液在时有时无的折磨中分泌得越来越多,润滑的甬道让假阳具不停向下滑落。林绵拼命收缩穴肉夹紧,可是夹得越紧,颗粒就与穴壁贴得越紧,那股酥麻的痒意便越重。
几番震动几乎将她送上高潮,却又戛然而止,如此来回几次,折磨得她几欲崩溃,险些腿软跪在地上。
林绵腿根打颤,只能将全部力气压在背上,依托着墙勉力站着。她不知道苏顾到底在哪里监视着她,只能不停祈祷不要再有男人来找她搭话。
有人察觉到她异样的脸色,上前关怀,林绵强行撑起笑容,用饮酒作为借口糊弄过去。
终于等到十二点,林绵如蒙大赦般匆忙离去。临走时故意装作不小心将酒杯摔碎,遮住她站立处的一大片水渍。
林绵脚步匆忙地穿过连廊时,却被米纶拦住了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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