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站立时,她也需要集中注意力夹住那根东西,不让它掉下去。苏顾没许她穿内裤,她连可以借力托举的东西都没有,只能疯狂收紧穴肉,生怕它滑出去。时间一长,腿根便不住发抖,整个人精神高度紧绷,无法松懈一秒。

        而她的小穴还没有从昨日那残忍的蹂躏中恢复过来,红肿的穴口卡着粗大的阳具,行走坐立间皆是折磨。

        林绵面色发白,掌心掐出鲜红的印记。坐在琴凳上,她只能用屁股边缘堪堪撑着,重心尽可能地往前挪,生怕一坐实就会被顶得更深更难捱。

        这是易可的大日子,林绵早就答应亲自为她弹奏婚礼入场曲。她不想出一点差错,只能疯狂调整呼吸,竭力强忍着身体的不适,维持端庄的坐姿。

        她今天穿了一套淡黄色的维多利亚式长裙,立领长袖将她满身伤痕尽数掩去。这裙子本是她担心这边早晚温度低特意带来的,没想到却派上这么重要的用场。

        谁又能想到,在这样华美的衣袍下,是那般不堪的狼狈。

        婚礼在初升的朝阳里开始。随着新人出场,林绵开始弹奏梦中的婚礼。

        右脚刚踩上延音踏板,假阳具便在体内随着动作的牵扯而轻轻滑动,硬粒碾过穴壁,又痒又胀的感觉瞬间涌动在下腹,林绵额角沁出冷汗,后槽牙死死咬紧,强逼自己将注意力聚集在琴键之上。

        伴随流畅的琴音,易可与陆行川挽手一起走向仪式台。她身穿由ZuhairMurad特别定制的巨型蓬裙婚纱,长长的头纱在爱奥尼亚海的春风中轻轻扬起,在朦胧的晨光里缥缈如梦。

        曲毕,林绵在极度折磨中完美地完成任务。她望着两人,眼眶不由渐渐湿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