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飞放在桌面的手停住。
安弥也看向他。
「韩晓青？」
「我母亲。」
屋里静了一下。
韩飞看着师无尽，久久没有开口。远从摘星楼带来的线索，竟落在自己最熟悉的人身上。
他想起母亲的左手。
那只手尚未完全恢复，她却仍惦记着回工厂工作，惦记那些要用地球币才能过下去的日子。前些时候，他与老柴才邀她来黄金大楼；现在，要再打这一通电话，理由已多了另一层分量。
师无尽没有催促。
安弥先开口：「她愿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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