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飞立即改口：「有点疼，比先前松。」
「这句比较像实话。」
他笑了一下，没有再逞强加上一句没事。
杜仙在前方停步，等押守者调整好队形。韩飞便也停下，左手探向衣袋，碰到手机的边角。
伊菁的脸忽然在脑中浮起。
有人能一起做，就让人一起做。
他抬头，看见杜仙正在交代看守安排，捷丽丝则留意着岑厉川与押守者之间的距离。方才若少了任何一处拦截，那柄刀便可能再次从空隙里带人逃出去。
这一回，退路没有再让出来。
到了看守处，岑厉川被交给接手的守军。杜仙核过收押，将他的姓名写到爆破追查的记录上。
韩飞站在门外，望了一眼已与人分开收管的长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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