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失去了一个可能挖出更多情报的重要人证,更让他恼火的是,他感觉自己最后仿佛又被这个死去的女人摆了一道。
而沈墨,则沉默地站在红玉的尸体旁,低垂的眼睑掩去了眸底深处翻涌的所有风暴与悲痛。
枪声的余韵似乎还在审讯室里回荡,伴随着松井粗暴的耳光声和斥骂。
沈墨站在那里,如同一尊失去温度的雕像,只有左臂伤口处传来的阵阵抽痛,提醒着他刚才发生的一切是何等真实与惨烈。
松井用手帕用力擦拭着脸上的鼻血,白色的手帕瞬间染上刺目的鲜红。
他阴鸷地看了一眼倒在血泊中、已无声息的红玉,胸口剧烈起伏,不知是因为愤怒还是后怕。
沈墨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从巨大的悲恸中抽离。他必须立刻掌控局面,引导松井的思维,并将自己的嫌疑彻底洗净。
他上前一步,声音异常冷静,甚至带着一种事不愿迟的务实感,开始分析:
“松井课长,请息怒。虽然红玉死了很可惜,但从结果来看,她的证词已经非常完整,逻辑也基本清晰。”
他条分缕析,语速平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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