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瑟接受了所有方式,发出了相应的声音,进入每一个要求的姿势。即使疼出冷汗,也始终维持到黑尔允许结束。
最终,黑尔耗尽力气,躺在凌乱的床单里。他所寻找的极限,显然远远超出了一张酒店的床和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所能抵达的范围。
身旁的年轻人却已经恢复了平稳而深长的呼吸,带着应激性的汗水和生理性的泪水沉沉睡去。港口的灯光落在他湿润的脸上,照出一种终于能够休息的放松。
真正的饥饿在这时出现。
理论上,黑尔已经进食,而且无论从哪个角度评判,这都是一顿极为丰盛的饕餮,但他仍然饥饿。
身旁的苏瑟在睡梦中翻了个身,将一条手臂横放在他的胸口,毫无保留的重量落在他身上。黑尔在黑暗中躺着,感受手腕处传来缓慢而平稳的脉搏,紧贴着自己的肋骨。
那份饥饿感在黑尔体内搏动,直到窗下的港口进入凌晨的清闲期,他依然醒着。
——
此后,他们的见面有了另一套日程,不再与诊疗有关。
苏瑟的消息会不定期地从陌生号码发来,每次给出一座城市以及能够见面的几天。黑尔以参加学会或私人邀约为由腾出时间,跨过无论多么遥远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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