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尔看了他片刻,他并没有相信苏瑟给出的原因,但也没有追问“对练”具体指什么。
“整个肩带包括背部都留下了粘连。”他说,“去床上。趴着。”
苏瑟上半身赤裸着在床上趴下,双臂顺从地放在身体两侧。黑尔来到他身边,将手掌放上那片熟悉的身体,开始进行深层松解。
他的双手接触到身体后,察觉到愈合中的骨折周围组织始终保持着保护性的紧张,这不是自制力能够解除的。黑尔开始处理斜方肌和菱形肌,随后沿着竖脊肌向下推进。第一次经过肩胛附近时,苏瑟发出了一声轻吟。
声音很低,也很短,从半张着的嘴里泄露出来。黑尔的动作停了片刻,确认苏瑟并没有报告任何损伤。
他继续操作,速度更慢,更轻。那些细小而破碎的声音依然间歇出现,渐渐不受苏瑟意志控制。之前几次在诊所对苏瑟实施的松解,深度够深,但从未得到过这样的回应。那道始终没有被突破的自制,如今在食物、酒精和舒适的夜景套房中,终于出现了缺口。
黑尔感到他体内等待已久的那个动物正站在缺口前,向里面看去。
黑尔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因为能够松解的部位已经被松解,现在他的双手已经抵达一条边界,再增加压力,就会危及正在愈合的骨头。
苏瑟此刻还趴在床上,身上已经出了一层薄汗。黑尔坐在床沿,手掌平放在他温热的背上,感受下面的年轻人逐渐平稳下来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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