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人大惊失色,向後跌坐在地:「我、我……我什麽都没做!你、你是什麽人?」
「你……」渝颏飞快将那人上下打量一番,看见他手中物什,神色骤变,当即伸手夺过来,「纳魂瓶?」随即厉声质问道:「你还敢说自己什麽都没做?你一个大活人,为何要取人魂魄?」
方才眼底那股异样的亢奋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濒临崩溃的恐惧。那人颤颤巍巍,语无伦次:「我……不是我……是、是祖父和父亲!是他们让我取的!」
渝颏皱眉问道:「你是何人?你祖父和父亲又是何人?」
「我……我叫林珣晏。我祖父是林玄弈,我、我父亲……父亲是林洄川。我、我……」说到此处,他忽然攥住渝颏的手臂,喉间溢出几声哀哽,半晌才颤声求道:「救、救救我……求你救救我……救我——」话音未落,他的目光无意间越过渝颏肩头,落向後方,蓦地僵住。
温殳不知何时变回本来面貌,正眸色沉沉地望着林珣晏。
「你说谎。」
林珣晏圆瞠双目,像猝然被人掐住咽喉,嘴里咿咿呜呜,好不容易挤出几个字音,却也不成句:「我……我没有……你、你……」
温殳道:「林玄弈和林洄川都已经死了,又如何指使你来取魂?」
渝颏不明白,回过头问:「你怎麽知道他们都死了?」
温殳唇边勾起一抹佻薄笑意道:「因为……」
默默不语的清栖辞已经猜到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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