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儿的手握着竹笋的根部,开始动。不是cH0U送,是画圈。她让竹笋在霜儿T内搅动,从左边磨到右边,从右边磨到左边。每磨一下,霜儿的花x口就收缩一次,夹得那根竹笋都在发抖。

        "姐姐……"霜儿的声音在哭,"像他们那样……快一点……"

        雪儿加快了速度。cH0U送从慢变快,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再整根cH0U出。那声音又Sh又响,在竹林里回荡,和风吹竹叶的声音混在一起,此起彼伏。

        霜儿的SHeNY1N越来越高,越来越碎。她的手指攥着竹子,紧紧地握住,腿间的YeT越流越多,顺着竹笋往下淌,滴在雪儿手上,滴在竹叶上。

        她的身T痉挛了好几下,才慢慢放松下来,整个人瘫在雪儿怀里,像一根被cH0U走了骨头的丝带。

        雪儿抱着她,手指还在轻轻转动竹笋。霜儿的身T还在轻轻cH0U搐,每cH0U搐一下,就把它绞紧一分。

        "姐姐……"霜儿的声音又软又哑,"你也试试。"

        雪儿看着她,很久。然后她cH0U出竹笋,带出一GU透明的YeT,顺着霜儿的大腿往下淌。笋身上沾满了她的TYe,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雪儿把竹笋抵在自己腿间。那里也Sh了-﹣从刚才就Sh了,一直没g过。笋尖触到花x口的时候,她轻轻x1了口气。凉,滑,b她想象中粗。

        她闭上眼,往里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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