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我。"她说。

        霜儿抬起头,看着她。月光照在她脸上,那张和她一模一样的脸上,眼睛亮亮的,里面有期待,有害怕,还有某种说不清的东西。

        雪儿把竹笋抵在她腿间。笋尖触到花x口的时候,霜儿的身T轻轻抖了一下。那里已经Sh透了,笋尖在入口处蹭了蹭,蘸了更多的YeT,滑腻腻的。

        然后她往里推。

        只进了一个头,霜儿就咬住了下唇。竹笋b她想象中粗,撑得她腿心发胀。但那种胀不是疼,是满﹣﹣被填满的满。

        "疼吗?"雪儿问。

        霜儿摇头。"就是……太大了。"

        雪儿没有停。她继续往里推,一寸,两寸,三寸﹣﹣竹笋一点一点地没入霜儿T内,那些节痕在花x口进进出出,刮过内壁,带出更多的YeT。

        霜儿的SHeNY1N逸了出来,很轻,很细,像猫叫。

        整根没入的那一刻,她仰起头,脖颈绷成一条优美的弧线。竹笋填满了她,从花x口一直顶到最深处,顶端抵在子g0ng口上,轻轻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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