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很远，雪儿才停下来，靠在墙上。她的呼x1又急又浅，像跑了很长的路。霜儿站在她旁边，没有说话，只是握着她的手。
“她……”雪儿开口，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她也有她的生活。”
霜儿点头。“我知道。”
两人沉默地走着。月光照在青石地面上，白惨惨的，把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走过三道石门，拐了两个弯，一直走到看不见游花教驻地的地方，雪儿才停下来。
“姐姐。”霜儿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如果有一天，我们也像母亲那样……你会后悔吗？”
雪儿看着她。月光照在霜儿脸上，那张和她一模一样的脸上，眼睛亮晶晶的，里面有期待，有害怕，还有某种说不清的东西——是渴望？是坚定？
雪儿伸手，握住她的手。手指一根一根穿过去，十指紧扣。
“不后悔。”她说。
霜儿的嘴角弯了一下。那弧度很小，但雪儿看见了。两人继续往前走，影子并排着，交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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