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她们。”
风灵沉默了很久。窗外的月光照进来，落在她脸上，那张和雪儿成相似的脸上，有泪痕，有疲惫，有沧桑，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是释然？是坚定？
“不后悔。”她说，“我后悔的是，没有早点找到她们。”
辰龙的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某种更隐秘的、更柔软的东西。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睡吧。”他说。
风灵“嗯”了一声，闭上眼睛。她的呼x1慢慢平稳下来，和辰龙的呼x1同步，一x1一呼，一x1一呼，像cHa0水涨落。
窗外，雪儿还站在那里。
她的手在发抖，嘴唇在发抖，整个人都在发抖。霜儿握着她的手，手指一根一根穿过去，十指紧扣。两人的掌心都Sh了，分不清是谁的汗。
“走吧。”霜儿的声音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雪儿点头。两人转身，离开窗边。走廊很长，月光把她们的影子拉成两道瘦长的剪影，并排走着，靠得很近，近到分不清是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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