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底下,有一种很低、很慢、几乎跟耳鸣分不清的东西。一涨。一退。
他睁开眼睛。
「从什麽时候开始的?」
「早上八点。」吉赛儿说,「你刚下班的时候。你走出这扇门,站在骑楼下,看了天空三秒......那时候你身上还没有这麽重的味道。」
「你一整天都在?」
「我路过六次。」
汉特看着她,说不出话。
吉赛儿把咖啡杯转了个方向,两只手包着杯子。她的指节有点红,是被热烫的。
「你不要觉得毛。」她说,「我不是那种人。我只是......」
她停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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