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说得对。」
「这模型做得再JiNg准，如果没有想表达的东西，也只是一个漂亮的空壳。」
男人的声音依旧四平八稳，可字里行间，却沉沉地压着无数快要将他理智吞噬的挫败与自我怀疑。
许书妍看着他有些发红的眼眶，心口微微一紧，声音跟着软了下来：「学长，你不能因为现在找不到答案，就否定以前努力过的全部。」
「许书妍……你不懂。」话出口的瞬间，林启明自己也怔了一下。
他原本只是想让她不要再靠近。
可看着她站在那里，他忽然发现——
他真正害怕的，不是作品失败。
而是被她看见，自己也会有不知道该怎麽办的时候。
寂静在满地的模型碎屑里蔓延。过了足足有五秒钟那麽漫长，林启明才有些无力地垂下肩膀，将长指深深地埋进了有些凌乱的碎发里，有些沙哑地低头致歉：「抱歉……我刚刚有些失控，不是故意想对你发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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