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林启明别开视线，英挺的下颚线条有些生y。
过了许久，工作室里只剩下空调运转的沙沙声。许书妍慢吞吞地挪到他的工作台旁，轻声规劝着：「学长，今天就先到此为止吧，回宿舍休息。已经快十点半了。」
林启明重新拿起了旁边的钢尺，视线落回桌上的模型。「今天拆掉的这些，今晚不重新抓出主轴线，我没办法停手。」
许书妍看着他。
他握着钢尺的手很稳，可是迟迟没有落下。
她沉默了几秒，才轻声开口。
「学长，你已经看它很久了。」
「可是你好像一直不知道下一步该从哪里开始。」
林启明的指尖微微一顿。「不知道下一步？」他低声重复了一遍，唇角g起一抹淡淡的自嘲。
「我连自己想留下什麽，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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