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甚麽?」以凡歪着头:「我凭甚麽听你的?」

        「凭……」言矜太过不可置信,説不出话来。

        「只是提早十几天而已,迟早都是要离开,没甚麽差别。」以凡耸肩,起身去餐桌那边放下水杯,接着走近言矜。「我早点走,我们的小秘密曝光的机会就更低了。就算陆玮指控你,只要你否认,我否认,教授就不会相信,毕竟他那麽……信任你。」

        他伸手轻柔地抚m0言矜的脸颊:「我在美国过我的逍遥日子,你去读你的P.H.D.,继续追随你的教授,两全其美。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説得一点都没有错。

        可是言矜又喘不过气来,好像喉咙被扼住似的。虽然以凡的手并没有当真扼住他的喉咙,但他还是抓住以凡的手腕,用力得像在反抗。

        「没有差别?」言矜嘶哑地道:「对你来説没有差别吗?」

        他应该抓痛了以凡,但以凡没有挣脱,只是g起唇角露出YAn丽得近乎恶毒的笑:「你觉得呢?」

        心脏像被缎带勒住,窒闷地疼痛。言矜莫名地想起今早的梦境里,那颗被掏出去、踩烂的金hsE心脏。

        是预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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