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买那麽多......」
以凡没有接那杯水，身T往後靠着沙发，环抱着双手，歪着头望了言矜很久。
「告别礼物。」他说：「我後天就走了。」
手里的玻璃杯突然一沉，脱手摔落；好在言矜及时反应过来，双手接住了杯子，只是冰水洒了满手，寒彻心扉。
「不对，明明还有两个星期，不是八月底才走？为甚麽......为甚麽突然提早？」言矜语速越来越快，甚至有些喘不过气来。他停下来深x1一口气，才道：「是因为和教授吵架了吗？」
「我爸之前警告过我了，我再添乱一次，就马上把我送回美国。」以凡终於接过水杯，慢悠悠喝一口：「我这次把他的书房弄得臭烘烘的，他很生气，马上就买了机票。」
墨镜挡住了以凡的眼睛，看不清眼神，只见到他唇角溢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既然要走了，那乾脆先把礼物送给你。」
这是字面意义上的报复X消费吗？等一下——他该不会是盗刷了教授的信用卡？糟糕，这样事情只会更加无可转圜，教授肯定会更生气。
言矜心念电转，来回踱步思索片刻，就再次抓起桌面上的纸袋。「有单据吗？趁教授发现之前，我去把这些退掉。」言矜将纸袋挂到手臂上，「然後我去跟教授解释，是我拿给你的时候不小心把榴槤弄掉在地上......」
哈。一声冷笑打断了他的话语。以凡左臂顺着沙发脊延展，握着水杯的右手晃了晃，里头的冰块叮叮咚咚地撞击着杯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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