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传来遥远的风啸声,玻璃幕门微微震动起来。列车即将到站,请先让车上的乘客下车。广播的nV声咬字清晰,字正腔圆地提醒乘客这是尾班车。
「那你也得偿所愿了呢。」以凡慢条斯理地摘下狐狸耳环,左耳,右耳,「真是抱歉呀,因为我的缘故,可能会让教授对他的得意门生失望了?」他握住那一双耳环,看着自己的拳头:「按照Jin一贯严谨的思维来说,当错误被发现的时候,就该修正了吧。」
令人心寒的风啸声由远而近,尖锐得彷佛穿心而过。在列车轰然驶来时,言矜有种将被撞得粉身碎骨的错觉,身T绷紧地预演着虚幻的疼痛。他再次张了张嘴巴,却仍然说不出话来,只是像缺水的鱼一样作出徒劳的挣扎。
「——那我们就修正错误吧。」
幕门打开,车门打开。
以凡手腕一扬,做了个单手投篮的动作。那一双小小的银sE狐狸彷佛活了过来,灵活地跃起,窜进月台与车厢之间的漆黑空隙。
消失不见。
言矜心里一空,踏前一步,却被止住。
「不对喔,言助教。」
已经走进车厢的以凡慵懒地倚着柱子,没挨着柱子的那条腿脚尖点在後方,手臂交错抱在x前,其中一只手从臂弯里cH0U出来一点点,伸出食指指向车厢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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