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会怎麽想?

        窃窃私语。指指点点。

        浑身发寒,如坠深渊。就像因学生成绩事件受到冤屈那时候的心情,只不过这次他没有被冤枉。

        他确实有罪。

        「对了,流星雨。」

        以凡又转过头来面向言矜,脸上恢复成平时笑YY的表情,右脚踮了踮脚尖,又用脚跟踢一下地板:「你说在广场那边看过流星雨。当时有没有许愿呢?」

        「有。」在脑海里山泥倾泻般的混乱中,言矜努力挤开紊乱的思绪,挖出答案。「我希望......有朝一日能追随教授。」

        即使大脑此时运行得磕磕绊绊,也能清晰地认知到以凡脸sE彻底转暗,如池边的S灯被拔掉电源般转瞬寂灭。他脚跟微转,整个人面朝另一边,抱着双手,只留下一侧肩背在言矜视线内。

        那时候我只是大二的毛头小子,刚上了两次教授的课便为之心折,视他为JiNg神偶像。言矜无力再添上这段解释了,反正说了可能会火上加油,雪上加霜。现在他连自己的心情都照顾不好,更别谈顾虑以凡。现在说甚麽、做甚麽都是错。

        全都是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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