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话没说完,突然听见“咔哒”的脆响,真实的痛感比想象中要来得轻,不过还是从耳垂处密密地传过来。
我身体一抖,呜咽声钻进爸爸的浴袍,我眼泪落了下来。
应该要感谢他在这个关键时刻帮我打了进去,不至于让我脆弱得因为一个小耳洞而放声痛哭。
爸爸可能是还保持着原来的动作,他双手虚虚地揽在我的肩头,掌心握住我的胳膊,拇指不轻不重地摁了摁,他问:“然后呢。”
我没有很快地回他,倒是躲在他怀里哭了会儿。
但我不敢哭太久,只能压抑着情绪,让自己快点脱离这种悲伤。
我吸了吸鼻子,把半张脸从爸爸的怀里探出来。
不知道是不是爸爸的体温过高,熏得我整个人又热又晕。
我想到什么,冲他仰起头来。
爸爸也垂眸看我,沉默着,漆黑眼底依旧深沉得让我无法捉摸。
但至少,他好像并不抗拒我这样痛哭流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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