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听来没什么情绪起伏,口吻淡淡的,就像在问今天午饭吃的什么。
但这不一样,还是不一样的。
我抓着爸爸身上的浴袍,这次不用担心会把他昂贵的衣服弄皱。
眼眶有些热,水汽弥漫上来,视线都变得模糊。
这事分明不是我的错——被栽赃、被陷害的人是我,可最先被打的,也是我。
我要怎么说?说我和同学起了争执,因为被污蔑偷了人家的东西?
还是说,其实他们都不喜欢我,我记得Estel指着我的鼻子嘲讽,说社团里都没人欢迎我的加入。
思及此,我又觉得委屈,鼻头一酸。
我强忍着泪意,咬紧牙关,尽量让语气显得平稳些。
“今天,有个同学说我拿了她的耳环。”我不用“偷”这个字眼,因为根本就是不存在的事。
“……我其实没有。但她不信,所以……”眼泪快决堤了,我有点哽咽,把脸埋进爸爸的胸口,深吸一口气:“所以她打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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