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她一眼，嘴角浮起一个若有若无的笑。「就像某些人。」
「你是在说我涩？」
「我是在说你值得等待。」
叶挽蓝拿起品酒滴管作势要朝他泼酒，他笑着躲开了。两个人在橡木桶之间追逐了几步，最後在一个1942年的老桶前面被他拦住了去路。他捉住她举着滴管的手，琥珀色的眼睛在昏暗的酒窖里亮得惊人。
「小心，」他指了指她身後那个桶，「八万欧元。」
叶挽蓝想起两周前Manuel的那句「年轻真好」，忍不住笑了。她把滴管放在旁边，举起双手表示投降。Santiago没有放开她的手腕，而是低下头，在她还残留着红酒气息的嘴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2009年的Tempranillo，」他咂了咂嘴，像是在品监什麽，「加上一点点薰衣草精油的香气。不错的组合。」
「那是Elena的泡澡精油，你连这个都闻得出来？」
「我闻得出来关於你的一切。」他松开她的手腕，转身继续往酒窖深处走去，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你换了洗发精、你昨晚又熬夜了、你今天早上在花园里摘了一朵迷迭香放在口袋里。这些我都能闻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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