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收敛起笑容,轻声道:
“是,她来找过我,也不止一次。”
她说话时,仅仅只有嘴唇微动,身体却如同雕塑一般。
惑者对此并不感到意外,问道:
“她能活那么久,也是你的帮助吧。”
“是。”
“她要做什么?”
“你应该猜得到。”
“那你为什么要帮助她?”
“我无法对她的绝望置之不理,尤其是她无助的跪在地上称呼我为母亲时。”
惑者用手轻轻捂住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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