邦尼笑了,血流又到了他的嘴唇上。
“让我从这儿下来,混蛋,我会告诉你疼痛的真正意思。”
他把将他拴在审讯室墙上的锁链弄得哗哗作响,可即便他没有被这几天的拷问所削弱,也依旧会被这些精金锁链牢牢捆住。
塔洛斯轻蔑的笑了笑,继续着自己的提问。
“老问题,休伦下一步打算干什么?别试图给其他人发信号了,所有植入皮下的通信装置在你下来时就已经全部从你的身体里剥除了,我之所以知道这件事,是因为正是我亲手摘除了它们。”
塔洛斯走到审讯室后部的桌子旁,拿起一把锯刃刀。
“别逼我用暴力,我不喜欢暴力。”
他握着刀,慢慢地走近那个俘虏。
但邦尼什么也没说,只是盯着塔洛斯。
“最后一次,回答?”
沉默持续了几秒,随后塔洛斯利落的把锯刃刀捅进了邦尼的胸腔基部,并且往上拉,割到了对方的第三肺的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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