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说任何安慰的话语,因为她知道,在这个时候,任何语言都是苍白的。
她缓缓站起身。
在瑞恩困惑的目光中,记衣解开了身上那件标志X的白大褂扣子,将其脱下,随手搭在了一旁的椅背上。
白大褂下,她穿着一件无袖的高领橘sE毛衣——那是一种很温暖、很鲜明的橘sE。
记衣走到一旁的落地镜前,摘下了工作时才戴着的眼镜,随後抬起手,随意地拨弄了一下那一头俐落的短发,将原本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发丝抓得稍微蓬松、自然了一些。
瑞恩怔怔地看着这一幕。
眼前的记衣,没有了白大褂的距离感,也没有了眼镜遮挡眼神的锐利。那头随X的短发,搭配那件橘sE的毛衣,与她记忆深处那一抹模糊但温暖的sE彩,逐渐重叠、清晰,最後完全吻合。
记衣转过身,看着瑞恩。此刻的她,不再是学院里那位高冷的导师,而仅仅是当年那个在森林里伸出援手的「那个人」。
「你其实并不需要什麽大道理。」
记衣的语气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少了一份冷冽,多了一份不易察觉的温柔。她看着早已泪流满面的少nV,轻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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