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林歆最后一眼看到耗子——他趴在地上,浑身是血,手指还朝她的方向伸着。然后她后脑一痛,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她醒来时,已经和其他被掳走的孩子一起关在魔宗的牢笼里。他们被当做丹苗,身体被注入邪恶的药引,变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林歆原本清秀的小脸开始发胖、变形,皮肤变得暗沉粗糙,身上堆满了赘肉,成了一个又老又丑又胖的怪物。后来青云宗攻破魔宗分坛,她才侥幸获救,被带回了青云宗。
几十年过去了,她以为那个叫耗子的男孩,和他那把生锈的柴刀,和他那句“燕子快跑”,一起埋在了那个火光冲天的黄昏里。
可现在,这个昏迷的男人,竟然在喊她的乳名。
林歆的眼泪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滚落,滴答滴答落在灵草叶上。她蹲下身,颤抖着伸出手,扯开了男子的夜行衣。黑衣窸窣褪下,露出精瘦结实的胸膛,肌肉块块分明,腹肌紧绷,人鱼线没入裤腰。他的身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旧伤疤,刀伤、剑伤、鞭伤、烫伤,层层叠叠地交错在一起,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而在他的小腹上,一道狰狞的爪痕横贯而过,像一条蜈蚣盘踞在那里——那是当年野狼留下的疤痕。
林歆捂住嘴,眼泪流得更凶了。她认出了那道疤。
“耗子……”她哽咽着,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是你……真的是你……”
她咬了咬牙,弯腰架起他的胳膊,将他拖向丹庐药塌。他比她想象中沉得多,死沉死沉地压在她肩上,她纤细的身子被压得弯成了虾米,每走一步都喘着粗气。好不容易拖进药窖,她将他放在石台上,从药架上取下一颗中级疗伤丹和一颗生肌丹,掰开他的嘴塞了进去,又灌了几口水。丹药入腹,他的呼吸渐渐平稳了些。
林歆这才仔细查看他的伤口——胸口的剑伤极深,从锁骨一直延伸到肋骨,皮肉外翻,鲜血还在往外渗。她咬了咬嘴唇,伸手解开他的夜行衣,将药粉撒在伤口上,然后用掌心按住他的胸膛,一圈一圈地揉搓,帮他活血化瘀。掌心下的肌肤滚烫,肌肉硬朗结实,和当年那个瘦得像豆芽菜的小男孩判若两人。伤口一直延伸到下腹,林歆顺着血迹往下看,发现他的裤腰已经被血浸透。她咬了咬牙,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伸手解开了他的裤带。
裤子褪下,露出两条修长结实的腿,大腿内侧有一道剑伤,离要害只差几寸。他软趴趴的肉棒垂在两腿之间,颜色浅淡,龟头半藏在包皮里,在昏迷中安静地卧着。林歆的脸“腾”地红到了耳根,连忙别过头去,心跳如擂鼓。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用手指沾了药膏,小心翼翼地敷在他大腿内侧的伤口上。她的指尖不可避免地碰到他的肉棒,那根软趴趴的东西被她的手指蹭了几下,竟然开始充血膨胀,缓缓抬起头来,龟头从包皮里探出,棒身上青筋浮现,越来越粗,越来越硬,最后直挺挺地翘在小腹上,马眼渗出一滴透明的前液。
林歆的脸红得快要滴血,连忙收回手,用一块干净的布盖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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