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冉冉正在变成一张纸。一张没有厚度的白纸,任林麟予取予求。从前在台上,随着劲爆音乐舞动身体的记忆,遥远得像是上一辈子的事。家人、朋友、爱人,他们的容颜在脑海中淡去,怎么都回想不起来。他接下来的全部人生,就只剩下这一亩三方地的房间。
林麟开始更频繁地侵犯他。他企图用这种释放野性的原始行为,挽留这具身躯里属于“白冉冉”的部分。
“麟哥……”白冉冉叹息。
“叫哥哥。”林麟急切地在他身上挺动,对方却像木头人一样躺在身下,没有一丝反应。
白冉冉要赢了,以一种自我毁灭的方式。
林麟开始给他打营养液,他总想拔掉针管。有一次被发现时,留置针被挣得斜插在血管里,气泡已经挤入输液管。于是他失去了独享房间的权利。到达这里以来,林麟第一次在他身上抽了鞭子,严肃警告他,下次会有惩罚。上面的嘴吃不下,就扩肛灌下面的嘴,总有一种方式让他吞下。他确实被这么做了一次,过量的液体顺着导管汩汩流入肠道深处,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林麟凑上来,舔舐他的泪痕。
在那样粗暴的对待下,身体反而挺了过来,肚子上丰盈了些许。他坐在窗下,看着外面金黄的竹叶,慢慢嚼着林麟喂来的食物,面无表情。
最后那段时间,他们的话题总围绕着何麒。白冉冉猜测何麒的动作终于影响到他,哪怕隔着通讯信号屏蔽,外界新闻的消息总能通过其他的方式传达。林麟抓着他胸前的丝质睡衣,第一千次逼问:“何麒碰过你哪里?”
白冉冉指着胸。林麟便把乳夹夹在那里。
白冉冉摸向下腹。一层层干涸的精液凝固在那里,散发出腐臭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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