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麟不语,炮机的转速又调高了一档。
白冉冉尝不出食物的味道了。林麟求助线上医生,医生说病人心情郁结,心情上的病反映到生理上,就是这样。
夜晚,林麟扶白冉冉坐进轮椅,再用铁链将手脚分别锁在扶手上。
白冉冉看他:“你怕我会跑吗?我已经不会跑了。”
林麟避开他的目光,手下的动作不停。
时隔不知道多久的日夜,白冉冉终于再次呼吸到青草味的空气。远方吹来的风打在脸上,激得他打了个寒蝉。太多的声音,太多的信息,虫鸣,鸟叫,脚下泥土的腥味,和正在土层深处奋力耕耘的泥鳅。白冉冉一时间不知所措。他好像已经不适应真实的世界了。世界跟着星辰变化,只有他被排除在外。
那个世界里,似乎已经是夏天了。
他转动手轮,轮椅后退一步,铁链叮当作响。“回去吧,麟哥。”
从那之后,白冉冉开始绝食。
白冉冉的肠胃吃不进任何食物了。哪怕是清淡的粥水,在尝出米的味道后,他还是会条件反射地呕出来,直到脸盆里出现淡黄色的胃液。
“太多味道了,”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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