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母的目光也落在那片毒疤上,安慰道:“能从那种地方活着跑出来,已经是天大的本事,一块疤算得了什么?何况阿谨如今能医人、能查案,有胆识,也有主意,不知b多少只会养在深闺里的姑娘强。”

        “是,不过一块疤,算不得什么。”颜母笑着点头,“况且谢公子还替阿谨寻到了良方,只要找齐那几味药材,兴许便能痊愈。”

        说着,她看向一旁喝茶的谢存郢:“阿谨这些日子在玄案司做事,也多亏了谢公子照应。”

        “谈不上照应。”谢存郢放下茶盏,姿态略有些散漫,回答得却十分周全,“大家都是同僚,互相帮衬,本就是应该的。”

        谢母笑道:“你既认了人家做妹妹,自然该多护着些。”

        听见妹妹二字,颜谨莫名有些心虚,低下头,借着喝茶掩饰神sE。

        谢存郢倒是一点儿都不显心虚。他倚在椅中,隔着半张桌子,堂而皇之地看了过来。

        那目光懒洋洋的,像是在看什么有趣的东西,明晃晃带着几分调侃,深处却又藏着一点未曾散尽的温柔。

        颜谨被他看得手中茶盏都似乎烫了几分。

        她垂下眼睫,装作吹去茶面浮沫,趁旁人不注意,飞快朝他递去一个警告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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