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目光落在颜谨身上。

        十余年过去,当年那个浑身是血、脸上带伤的小姑娘,早已长成了如今的模样。她安安静静地站在父母身边,神情温婉,眼眸清澈。脸上的疤痕虽仍清晰,却丝毫没有折损眉眼间的灵秀。

        谢父看了她片刻,神sE愈发温和:“听存郢说,你如今也在六扇门做事?”

        颜谨点头道:“只是在玄案司帮着查些怪案,算不得正经公差。”

        “能进玄案司,便绝非寻常本事。”谢父语气和缓,却自有一GU不容轻慢的分量,“我听说百yu胎一案,是你先察觉众人身上的燥气不对,及时发现了端倪,这才免去了一场大祸。”

        “不过是碰巧罢了。”颜谨不习惯被长辈这样当面夸赞,脸颊微微泛红。

        旁边谢母也打量着她,爽朗笑道:“好了,有什么话进屋再说。外面风大,别叫颜大夫一家站在这里受冻。”

        谢母生得眉目明朗,身量也b寻常nV子高挑些,今日穿着一身酱红sE窄袖袄裙,显得利落又JiNg神。她说话爽快,笑起来也毫不扭捏,令人一见便觉亲近。

        颜谨幼时被救时,谢母并不在场。后来发生的许多事情,她因年纪尚小,也记不大清了,只依稀记得自己被带回谢家后,似乎是谢母替她换过衣裳,又守了她一整夜。

        谢母显然还记得那些旧事。进屋后,她便拉着颜谨坐到身边,与颜母说了许久当年的情形。

        再提起那些往事,颜母伸手m0了m0nV儿脸上的疤,眼中不由泛起心疼:“到底是叫我儿受苦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