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她真正的灵魂,根本不是他在录音室里听见的那个需要呵护的、脆弱的声音。
她是一头伪装成绵羊的恶魔。
她享受被束缚,享受被玩弄,享受被两个男人同时占有的禁忌快感。
而他,裴知晏,不过是她用来调教自己的一个道具。
一个不如霍临暮更能让她兴奋的道具。
这个认知,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狠狠地,T0Ng进了他的心脏。
那不是嫉妒。
那是一种信仰崩塌後,整个世界都化为乌有的绝望。
「问得好。」
霍临暮终於止住了笑,他的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发自内心的赞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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