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边的裴知晏,则是彻底的沈默。
他僵坐在那里,像一尊被雷劈中的雕像。
他那只微凉的手,还压着她的手腕,却感觉不到任何力量。
他感觉到的,只有她那细微的、快速的、兴奋的脉搏。
一下,两下,三下。
像在敲打着他的理智,一下,又一下。
他一直以为,他是她的神,是她的拯救者,是唯一能理解她、引导她的人。
他以为,霍临暮的野蛮,只会玷W她,毁了她。
可他错了。
错得离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