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夫被他骇人的气势吓得「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冷汗直流。

        「陆爷息怒!老朽……老朽诊脉数十年,断不会出错啊!这滑脉如珠,圆滚流利,确确实实是喜脉!想必……想必是先前那药……药力有误,或是……或是夫人与陆爷福泽深厚,连上天都阻挡不了啊!」

        「药力有误?」

        这四个字像是一道惊雷,在陆怀笙的脑中炸开。他想起了当初陆母b他休妻时,那碗所谓的「绝育方子」,想起了自己为了让李书昕安心,陪她一同饮下的决绝。原来,从头到尾,这就是一场骗局!他们都被骗了!他用一场自以为是的牺牲,去保护一个根本不存在的「真相」。

        他猛地转过头,看向床榻上同样满脸震惊与不知所措的李书昕。她的手紧紧地抓着被角,嘴唇微微颤抖,眼中满是恐惧。她以为他会生气,会觉得自己又一次欺骗了他。

        然而,陆怀笙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随即转身,一把揪起地上的张大夫,他的声音低沉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你现在,立刻,再去给夫人仔细诊一次。我要知道,这一次,腹中……是几个。」

        张大夫被他揪着衣领,几乎要窒息,但他还是颤抖着手,再次为床榻上的李书昕诊了脉。这一次,他看得更加仔细,脸上的表情从惶恐变为了全然的不可思议,最後化为一种敬畏而狂喜的复杂神情。他松开手,对着陆怀笙深深地、深深地作了一揖,声音里都带着颤音。

        「回……回陆爷……老朽这次看得真切,绝无半分差错……」

        他深x1一口气,像是宣布一件旷世奇蹟。

        「夫人这胎象……是……是双生脉!而且一Y一yAn,气势极为稳健……依老朽看来,是……是龙凤胎啊!陆爷,这是天大的福气,是天大的福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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