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尾
自从服下那碗绝育药後,日子过得异常平静。陆怀笙像是彻底放下了心中最後一块大石,他不再执着於子嗣,而是将所有的JiNg力都放在了李书昕和孩子们身上。他会带着恩怀在院子里放风筝,会在午後陪着她坐在廊下,看她一针一线地为nV儿缝制小衣。他眼中的温柔,是李书昕从未见过的,那种卸下了所有传宗接代枷锁的轻松,让他看起来不再那麽锐利,反而多了几分属於人夫的柔和。
然而,这份平静在几个月後,被一阵突如其来的晕眩打破了。
那天下午,她正在厨房里指点下人准备晚膳,闻到一丝油腻的味道,胃里却突然翻江倒海起来。她冲到院外,扶着一棵老槐树剧烈地呕吐,吐得浑身发软,眼前发黑。陆怀笙闻讯赶来时,看到的便是她脸sE苍白如纸、冷汗涔涔的模样。他心中一紧,立刻将她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地走向卧房。
「怎麽回事?是不是又贪嘴吃了什麽不乾净的东西?」
他的语气里满是心疼,却没有丝毫往那方面想。毕竟,他们都已服下绝药,那条路早已被他自己亲手堵Si了。
他立刻派人去请了张大夫。这位跟随他们多年的老大夫,在为李书昕诊过脉後,脸上的表情却是极其古怪,似是惊喜,又似是惶恐。他颤抖着手,反复确认了好几次,最终才用一种近乎耳语的声音,对着陆怀笙躬身说道:
「恭喜……恭喜陆爷,夫人这脉象……是喜脉无疑,而且……看脉象的劲头,至多不过两个月。」
「你说什麽?」
陆怀笙的声音在一瞬间变得冰冷刺骨,他像是一尊被冻结的雕像,整个卧房的温度都骤然下降。他SiSi地盯着张大夫,眼神里是惊涛骇浪般的震惊,以及一丝被愚弄後的暴怒。
「喜脉?张大夫,你莫不是老糊涂了?夫人与我,早已服下绝育之药,怎麽可能……怎麽还会有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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