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琢也是机缘巧合才得了几坛,宋长青尝过一次后便念念不忘,此番显然是闻着味儿找来的。
偏生这人还倚着门框摇头晃脑,似是回味无尽:“不愧是相思烬。”
谢琢未与他计较,随手执起筷子,指间一弹向他掷去。宋长青嘴上“哎哟”两声,人却微微一侧便躲开了,他身形轻盈,动作潇洒,顺势走近笑着抬手要去g他肩膀:“别这般小气,我来是有正事。”
谢琢侧身躲开,手中长弓一拉,半分眼神也不分给他,“说。”
宋长青收了几分玩笑,语气压低:“最近遇上几个尾巴,像是京城来的。在宣城附近徘徊,已经派人去盯着了。”
谢琢神sE未变,“京城?你觉得是谁的人?”
“八成是姜缙,他近来可不安分。”
谢琢略一挑眉,“怎么,他想弑父?”这般揣测皇室的话语在旁人听来可是要掉脑袋的。
姜缙是当今圣上姜文曜的第三子,母族根基深厚,在诸皇子中最具声势。如今储君未立,各皇子之间明争暗斗,朝中风向也早有倾斜,五皇子姜闵也并非等闲之辈,两方暗流涌动,已非一日。
宋长青抬手自己倒了杯酒,“二十年了,那位也老了,却迟迟不肯立储君,姜缙早已按捺不住。”说到此处,宋长青顿了顿,声音压得极低:“不过近来倒是有风声说,鹿城那边出现个年轻男子,容貌与当年太子姜启颇为相似。”
谢琢手中动作一顿,倏地转头看他,目光沉了几分,“你是说,当年太子或许还有遗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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