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厨房三个月。每天天不亮就起来生火,烧水,洗菜。我煮鱼汤的时候,他站在旁边看。”裴宴的嘴唇从他的颈侧滑到锁骨。“他问我,为什么鱼汤里要放三片姜而不是两片。我说,因为要压腥气。他问,压谁的腥气。”
沈鹤洲的手指攥紧了他的发丝。
“我说,压我的。”
裴宴的手从沈鹤洲的腰侧移到后背,指尖沿着脊椎的轮廓一路滑上去,在肩胛骨之间的位置停住了。
“他看了你多久?”
“……什么?”
“你喝了鱼汤。他站在门口看你。看了多久?”
沈鹤洲回想了一瞬。“……大概十息。”
“十息。”裴宴的声音里有什么东西变了。不是语气,是底下的那种东西——像冰面底下开始涌动的水。“他看了你十息。他母亲是西域人。他的眼睛是浅褐色的。琥珀色的眼睛看你十息。”
他的手指从沈鹤洲的后背移到前面,停在他心口的位置。掌心贴上去,感受底下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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