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的嘴唇动了一下。
“现在你听好了。”沈鹤洲的声音贴着他的嘴唇响起来。“我不想走。不会走。你赶我,我都不走。”
他的嘴唇覆上裴宴的眼睛。左眼,右眼。把那些没有流出来的泪水,一点一点吻进自己的唇齿间。
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
是酒盏被放回桌面上的声音。
周既明站在门口。月光照着他的侧脸,照着他眼眶里将落未落的泪水。他看着那两个人——蹲着的和坐着的,捧着脸的和被捧着的——看了很久。
然后他退后一步,对裴宴深深作了一揖。直起身的时候,泪水终于落了下来。他没有擦。
“裴大人。”他的声音是哑的,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五年前你在国子监廊下说,这个学生以后会比你强。今天学生想告诉你——”
他深吸了一口气。
“我不需要比你强了。因为比强这件事,从来就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人愿意蹲在你面前,捧着你脸,告诉你他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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