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了。门外的光涌进来,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一直拖到沈鹤洲脚下。

        沈鹤洲低头看着那道影子。

        然后他站起来,走过去,在周既明即将跨出门槛的那一刻,拉住了他的手腕。拉的是那只带疤的手。

        周既明的身体僵住了。

        “你确实不比他差。”沈鹤洲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但这不是比赛。不是谁的字写得像他,谁就能代替他。不是谁更好,谁就赢。”

        周既明的手腕在他掌心里微微颤抖。

        “他在我心里不是‘最好的’。”沈鹤洲说。“他是——唯一的。不是比较出来的唯一。是根本没有比较这个选项的唯一。”

        周既明转过身来。

        逆着光,他的表情看不清楚。但他的手翻过来,反握住沈鹤洲的手,用力握了一下。然后松开。

        “谢谢。”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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