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许再说什么‘你不该来’。”

        裴宴沉默了一瞬。

        “好。”

        沈鹤洲低下头,把脸埋进裴宴的颈窝里。他的鼻尖抵着裴宴颈侧那条青色的血管,能感觉到脉搏在皮肤下面跳动——急促的、猛烈的、像一面被擂响的战鼓。和他自己的心跳一样快。

        “我刚才说你欠我,”他的声音闷在裴宴的颈窝里,“其实不是。”

        裴宴的手掌覆上他的后脑勺。

        “你不欠我什么。你把我从江南带回来,给我请先生,给我煮鱼汤。你是这个世界上除了我娘以外,对我最好的人。”

        他的手指攥紧了裴宴的衣襟。

        “我只是想让你回我的信。”

        裴宴的手臂收紧了。他把沈鹤洲整个人箍进怀里,下巴抵在他的头顶,手掌按着他的后脑勺,胸膛贴着他的胸膛。抱得很紧,紧到沈鹤洲几乎喘不过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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