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没有推进。
他就那样抵着,用顶端在入口处画着圈,时而碾过会阴,时而顶住囊袋,时而抵住洞口浅浅地刺入半个顶端又退出。每一次浅尝辄止的进入都让沈鹤洲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上迎,但裴宴的手掌按住了他的胯骨,把他固定在原地。
“说你要。”裴宴说。
声音不再是温柔的,也不再是沙哑的——而是一种冷静到近乎冷酷的、带着绝对掌控力的语调。那是中书令裴宴的声音,是那个在朝堂上翻云覆雨、让所有人都俯首帖耳的人的声音。
沈鹤洲的眼泪流了下来。
“你要——”
“说完整。”裴宴的顶端又顶进去一点,又退出来。那种折磨让沈鹤洲的理智彻底断裂了。
“我要你操我!”他喊了出来,声音沙哑而破碎,带着泪水和汗水,带着七年的思念和委屈,带着十七岁少年所有的羞耻和坦诚,“裴宴,我要你操我——求你——”
裴宴的眼中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他挺腰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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