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想到裴宴会说这种话。这个在朝堂上一言九鼎的中书令,这个永远衣冠楚楚、不苟言笑的男人——此刻用最粗鄙、最下流的话,在他耳边一字一句地拆解着他的羞耻心。
“大——裴宴——别说了——”
“为什么别说?”裴宴的手指抽出来,又深深地插进去,这一次是三根。三根粗粝的手指同时撑开那个紧窄的入口,沈鹤洲的身体弓起来,嘴里溢出尖锐的喘息。“你从江南来长安,走了四十三天。路上有没有想过——见到我之后,会变成这样?”
“没——没有——”
“没有?”裴宴的手指在他体内分开,撑开,旋转。“那你在路上想什么?想我怎么不要你了?想我为什么不回你的信?想我——”
他忽然抽出了所有的手指。
沈鹤洲的身体骤然空虚。那种空虚比疼痛更难忍受——像被填满之后突然被掏空,留下一个巨大的、叫嚣着的洞。他的入口在空气中收缩着,翕动着,脂膏和体液混合在一起,从洞口缓缓淌出来,濡湿了身下的被褥。
他茫然地看着裴宴。
裴宴跪在他两腿之间,俯下身来。
他的性器抵住了那个湿软的入口。顶端触碰到洞口的时候,两个人都同时颤抖了一下——那种温度差带来的刺激太过强烈,沈鹤洲的入口像一张饥饿的嘴,不由自主地收缩着,试图把那个滚烫的顶端吞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