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捏住尿道塞外面的银色小圆头,慢慢往外拔。尿道内壁的嫩肉被塞子表面的纹路刮着,每一道纹路都在放大五倍的药效下变成了酷刑。解承悦的嘴张到最大,发不出声音,只剩喉咙里咯咯的气音。
塞子拔出来的那一刻,尿液喷出来了。被堵了太久的膀胱疯狂地痉挛,尿液喷成一道弧线,喷在毯子上,喷在阿泽还按在他小腹的手上。解承悦叫不出来,只能发出呜呜的哭声,眼泪把丝带浸得能拧出水。
然后滑英韶拿起了探针。
解承悦感觉到了。探针的尖端抵在尿道口,比尿道塞细很多,但比针粗。冰凉的金属,光滑的,没有纹路,但尖端有一个小小的球形凸起,绿豆大小,刚好能碾过黏膜上的敏感点。
“这个球会慢慢撑开你的尿道,”滑英韶说,手稳稳地捏着探针,“它会碾过尿道上壁,那里有一块海绵体,和你的阴蒂是连着的。你的阴蒂现在那么敏感,尿道被撑开的时候,阴蒂也会感觉到。”
他把探针推进去了。
“啊!感觉到了!承悦感觉到了!尿道被撑开了!阴蒂在跳!尿道和阴蒂连着跳!”
探针推进的速度极慢。球形凸起碾过尿道内壁,每一毫米都在放大五倍的感官下被无限拉长。解承悦能感觉到那个小球的形状,感觉到它在尿道里移动的路径,感觉到它碾过的地方留下的酸胀感。
“这里,”滑英韶把探针停在一个位置,“是尿道上壁最敏感的点。它和阴蒂体直接相连。我碰这里的时候,你的阴蒂会跳。”
他的手指轻轻转了一下探针。球形凸起在尿道里碾过那个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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