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跳了!阴蒂自己在跳!不是承悦让它跳的!是尿道里面在跳!”
“你的阴蒂和尿道是一起的,”方临说,手指插进解承悦还在喷水的前穴里,慢慢搅,“尿道被撑开的时候阴蒂会兴奋,阴蒂被碰的时候尿道会收缩。你身体里所有你觉得脏的地方,都是连在一起的。”
“不脏……承悦不脏……”
“不脏?”方临的手指在前穴里找到了花心深处的那个凹陷,用力按下去。“被四个人同时玩着阴蒂和尿道和前穴和后穴,躺在这里喷了三次,尿得到处都是。你不脏?”
他的手指在那个凹陷上画圈。
“承悦不脏……!承悦只是……只是……”
“只是姐夫的母狗。”周屿说。
解承悦的哭声哽住了。那个词。周屿终于说出来了。他一直没说过的那个词,最脏的那个词,从周屿嘴里说出来,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个事实。
“不是……承悦不是……”
“不是?”周屿蹲下来,手捏住解承悦的下巴,把丝带扯下来。光突然涌进来,解承悦眯着眼睛,眼泪和光线一起模糊了视线。他看到周屿的脸就在面前,没有表情,眼神很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