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一个月的休沐提早结束,我回到南湘皇g0ng,换上厚重银sE铠甲,将青丝高高綑紥一束,待在紫青阁训练新进士兵。
再提起令州,反而总让我想起那无名男子的不告而别,令州血案的梦魇渐渐远去,已不再夜夜惊扰我,一切生活重回轨道,yAn光依旧明媚,南湘依旧强盛。
那段相遇彷佛只是一场梦,一场未曾真切存在过的梦。
南湘建国以来,最大的荣耀便是成功征服西域,然而近日西域并不安宁,我与慕容琦儿商讨战略,又遭朝中主和派大臣反弹,连连上书大王,处处与我们作对。
早朝上,大王身着暗红刺金大袍,金线刺绣是锦绣江山,镶嵌南湘历代明君打下的山河,层峦叠翠,壮丽雄伟,JiNg致华贵表露无遗。
王后则端坐在大王身边,身上一袭玫瑰sE银线华衫,上头是白樱枝桠舒展刺绣,云髻峨峨,翠华摇摇,珠环玉绕,如众星拱月般细心呵护。
我与琦儿伫立朝廷右侧,左侧文官手持象笏,上前一步,对大王一揖到底,朗声道:「我朝与西域必须维持和平,否则东南的甯国狡猾J诈,必定趁虚而入,将我朝陷於危难之中,还请大王三思。」
大王已过不惑之年,保养得宜的面容却毫无岁月痕迹,神采飞扬,气魄非凡,墨sE眸中蕴含深沉老练,嘴边挂着一丝意味不明的浅笑,朝我方看来,不急不徐道:「慕容大统领、秦将军有何看法?」
我与琦儿相视,琦儿才上前作揖,神情认真道:「在下认为甯王逝世不久,眼下甯国还在服丧,无暇顾及军事,我朝更该趁此时平定西域之乱。」
大王只是淡淡一笑,神情彷佛早有答案。
我与琦儿对大王的反应不解,旋即单跪於地,拱手作揖:「在下愚钝,还请大王明示。」
大王摆了摆手,王后示意,水波潋灩的明眸温然一笑,方道:「我朝密探刚传回消息,甯王遗诏传位於长子东陌尧,不日将举行即位大典。」王后眼里闪过一丝冷峻,道:「不过……甯国对外宣称东陌尹服丧期间悲伤过度,需静养一段时日,密探却已打听到东陌尹实则被秘密禁足於g0ng中,」
我眉峰一扬,眸中闪过一丝讶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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