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sE深沉,我们道别阡奕将军,寻得一座残破古庙,瓦片虽斑驳,尚能遮风避雨,聊作暂歇之所。
我们各自择了禅房歇脚,我方放下行囊,瞥见前几日为救他而摘采的药草,已捣成泥安放在药罐中,便取了药罐走出自个儿禅房,往他的住所而去。
我方推开门,他闻声诧异回头,见他已然脱去外袍,唯有雪白的中衣裹着他稍瘦的身躯,隐隐透着肌r0U线条。
「将军进门前都不先敲门吗?」
「把衣服脱了。」
「啊?」
「换药。」
他愣了半晌才意识过来,见我走近他床缘,便也坐在床缘照做了。
我在他背上小心揭下之前从我袖口割来的绢布,目光触及他那道伤口时,猛地内心一惊。
那本是并无大碍的箭伤,但从伤口却另外延伸出几条蜿蜒的黑纹,布满了附近的皮肤,见此景,我心底暗道不妙。
「喂......你是要看多久啊。」他难得显露笨拙之态,偏过头想看我在g嘛。
我踌躇片刻,仍然告之以实:「你中的那支箭,似乎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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