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回路因为这样异常的冲击而有些短路,竟然升起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慰。

        「嗯……好大……好烫……好舒服……好喜欢被深喉……求主人们玩烂贱狗啊……」晨宇含糊地呻吟,声音从被塞满的嘴里挤出来,带着一丝沙哑和病态的满足。

        他的下身早已硬得发疼,小巧的阴茎在空气中颤抖,马眼里溢出透明的黏液,顺着大腿流下,混着花穴里喷出的淫水,湿得一塌糊涂。身後的男人没给他喘息的机会,一只粗糙的手掰开他的臀肉,硬生生将一根粗大的肉棒顶进他的屁穴,没任何前戏,痛得他身子一颤,却又让他下意识收紧穴口,像是渴求更多的侵入。

        「操,这贱狗的屁穴真他妈紧!」

        身後的男人低吼一声,腰部用力一顶,肉棒整根没入,撞得晨宇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随即被另一个插进他嘴穴里的肉棒堵住。

        他的双手撑在地板上,指尖抠抓着磁砖的缝隙,像是想抓住什麽,却只沾满了一手湿黏的污渍。

        嘴里的肉棒抽插得更凶,顶端狠狠撞进他的喉咙深处,带出一阵阵咕叽的湿响,唾液和腥液混在一起,顺着下巴滴到胸口,染湿了他原本白皙的皮肤。

        楚昀泽冷眼看着,脚步停在晨宇身旁,像是欣赏一场低俗的表演。

        「怎麽样,贱狗?被这麽多人操,爽不爽?」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屑,冷淡地看着他。

        「就你这样的货色,还想要逸辰亲自调教你?不自量力。对待像你这样的性慾处理玩具,当公厕是最好的。」

        晨宇的眼神涣散,他喘着粗气,喉咙里还殒留着被顶弄的酸胀感,却还是挣扎着挤出模糊的声音:「爽……贱狗好爽……谢谢主人……谢谢让贱狗被操……」他的话断断续续,带着一丝卑微的讨好,像是恨不得把自己彻底奉献给这场肮脏的狂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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