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麽现在的主人会突然把自己送来这里,让这麽多陌生人使用自己呢?他要让这一根根又脏又大的凶器插进自己被训练完好的花穴跟屁穴吗?他那曾经被主人喜爱,天天都要肉棒插进去的两口骚穴会被这些肮脏的肉棒污染。
他几乎能够想像那些污渍沾附在他的肉穴以及肠道中的样子,污秽腥臭的污垢,会令他从里到外都沾上腥臭的气味。
那样的气味……混合着男性臭味以及尿骚味的气味会留在他的体内……晨宇光是想像着,就忍不住打从内心升起一种无法言喻的兴奋。
这也许是因为他的出场设置导致的,越是粗暴淫荡的对待,反而会令他更兴奋。
他粗重的喘息和周围男人低沉的呻吟。空气浓得像一团烂泥,尿骚味、汗臭味、还有精液的腥臊气息绞在一起,钻进鼻腔,让晨宇的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被塞满的快感和下贱的渴望。他的舌头灵活地裹着嘴里的肉棒,喉咙被顶得酸胀,却还贪婪地吸吮,发出「咕叽咕叽」的湿响,像是恨不得把那根东西连根吞下去,将那又大又粗的龟头,全数吞入喉咙间。
晨宇的喉咙被那根腥臭的肉棒顶开,龟头粗暴地撞进他的食道,带出一阵阵乾呕,却又让他下意识收紧喉头,像是想把那股烫人的气味全吸进肺里。他的嘴角淌着黏稠的唾液,混着那些男人渗出的腥液,滴滴答答落在肮脏的瓷砖上,与地面的尿渍混成一团湿濡的污秽。他的膝盖跪得发麻,洁白的皮肤早已被地上的脏污染成一片灰褐,却没人在乎这具被玩弄的身体是否乾净。
周围的男人越聚越多,粗重的喘息和低吼在狭窄的公厕里回荡,像一群饿狼围着猎物,眼睛里闪着赤裸裸的慾望。他们的肉棒一根根硬得吓人,有的沾着没洗乾净的污垢,有的渗着黏液,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恶心的光。晨宇的双手忙得不可开交,左边握着一根青筋暴起的粗棒,右边抚着另一根滚烫的茎身,指尖熟练地套弄,像是早已被训练成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他的舌头在嘴里的肉棒上来回舔弄,时而用力吸吮,时而用舌尖挑逗马眼,发出「啾啾」的湿响,像是故意要让这肮脏的空间更淫乱不堪。
楚昀泽站在门口,冰冷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扫过这一切,嘴角勾着一抹讥讽的笑。他缓缓走近,鞋底踩在湿黏的地板上,发出「啪嗒」的声音,像是踩在晨宇仅剩的尊严上。
「贱货,看你这骚样。」他低声说,语气里满是轻蔑,「这麽多鸡巴还不够你吃?还是说,你这张嘴已经被操得没感觉了?」
晨宇的眼神闪过一丝迷惘,却很快被喉咙里的肉棒顶得无暇思考。他粗重地喘着,鼻尖贴着那根塞满他嘴的肉棒,深深吸入那股浓烈的腥臊味,脑子里像被什麽东西搅成一团乱麻。他想起了上一个主人,那些夜晚他被按在床上,乾净的肉棒一次次插进他的花穴和屁穴,烫得他全身发颤,虽然动作粗暴,却又让他觉得自己是被需要、爱惜的物品。可现在,这间肮脏的公厕,这群陌生男人粗暴的动作,却像在提醒他,他不过是个被丢弃的玩具,随时可以被更换、被践踏。
这样的认知在晨宇的脑海中不断发酵,最後就成为一个凌迟着他的念头,让他深刻的感受到自己为什麽出现在这样的环境中,以及自己现在的样子到底有多下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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