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形状,我几乎是立马就反应过来是先前的那把戒尺。我猛地抬起头,就看到齐穆言正一只手拿着戒尺,往我屁股里捅。
我伸手推他,又不敢用力,不停地摇头,哽咽着求他住手,却被他扇了两个耳光。
“不要烦我。”
又冷又硬的钢尺强硬地破开穴肉往身体里面推,强行侵入的异物感和剧痛逼的我快要发疯,吸着气,整个人躺在地上不断地抽搐,像砧板上濒死的鱼。
我觉得我现在的模样应该看起来已经恐怖了,但齐穆言似乎一点都不这么觉得,一手按着我的大腿,一手把戒尺强硬地往我下面塞。
我吸着凉气,两只眼睛都发直,直到足有半个手臂长的戒尺被齐穆言完完全全推进了我的身体里,我才难受地干呕起来。
我眼前发黑,几乎看不清近在咫尺齐穆言的脸,耳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我艰难地睁开眼睛,只看到面前一双又大又亮的眼睛正直直地盯着我看。
“今天就这样。”齐穆言一只手捏住我的脸,被打肿的半边脸火辣辣的疼,他像是有意要让我疼,故意用手在我脸上又揉又搓。
“明天不许请假,我早上要是看不到你,我就去你家找你。”
这些话让我无力极了,几滴眼泪顺着眼尾流下来,我忍不住开口问他,“...为什么?我做错什么了...?”
“我不是你的朋友吗?”齐穆言轻声开口,“你刚来这个班,一个人孤零零的时候,身边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吗?”他语气骤然变低,重重地拍了两下我的脸,“但是为什么你要在和我做朋友的时候去交那么多其它的朋友?你在拿我做过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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