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里,有没有被人捅过?”齐穆言一边说,手又往我股缝中间摸过去,停在了穴眼的位置。

        我恶心的头皮发麻,又不敢说话,只好闭着眼睛装死。

        屁股上被扇了重重一个巴掌,紧接着齐穆言的手指就发狠地往我下面抠,“问你话呢,这里有没有被人捅过。”

        “...没有没有!没有...!”

        我疼的直吸气,双腿不自觉地并拢,夹住了齐穆言的手臂。

        “没有啊?看你骚成那样,一天到晚身边围一群人,还以为你早就被操烂了呢。原来还没有啊?”

        我哭了,“对不起...对不起你放过我吧我下次再也不惹你了对不起...求求你...”我语无伦次的求饶,已经快崩溃了,完全想不到只是简简单单一段关系怎么会让我遭遇这些。

        “对不起?你对不起我什么?”

        齐穆言声音冷冷淡淡的,手指却粗暴又蛮横地在我穴肉里翻搅,像是要活活抠出什么东西来才罢休,疼的我的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流。

        我也不知道我有什么对不起他的地方,只是想让他放过我,所以不断地说对不起,但是齐穆言好像丝毫没有要放过我的打算,一副要把我活活玩死的架势。

        在我下身抽送的手指终于抽了出去,我以为齐穆言终于玩够了,刚松了一口气,一滴眼泪还没从眼睛里流出来,就又感到下面抵上了一个又硬又冰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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